绮最🔒死

产粮不积极,思想有问题。没错,我思想有问题x

爱而不语

花吐症梗,不过可能和各位看过的花吐症的文不太一样,因为我只是粗略地看了一下花吐症的设定而已……

哑舍今天有些反常,空气中飘着一股花香,不浓也不淡。咳嗽声断断续续,使得哑舍不再像往日里那般死寂。——当然,得除了医生和老板在的时候,以及馆长来的时候。

“咳咳……”又是一声咳嗽,有花自空中飘落,那是一朵白色的雏菊。陆子冈呆呆地看着一地的白花,心中满是惊恐和疑惑:我究竟是怎么了?!虽说自从认识老板之后,陆子冈的世界观有了很大的改变,对于一些并不科学的事情的接受能力已经提高了许多,但是对于目前这种无中生有的事情,陆子冈还是有些难以接受。这似乎比老板的存在还不科学?

忍住咳嗽的冲动,陆子冈找来扫把清扫地上的花朵,他可不希望给来哑舍的客人留下奇怪的印象。在陆子冈打扫完后不久,哑舍迎来了今天的第一位客人——一个清秀的少年。
少年看着微笑着对他说欢迎光临的陆子冈,心想:真是个好看的人呢。随即也笑着对陆子冈说道:“早上好啊,老板。我能看一下你店里的古董吗?”“可以啊。不过,我不是哑舍的老板,我只是暂时帮老板看店而已。”陆子冈笑着答道。“咳……”一个没忍住,陆子冈又咳嗽了,他赶忙伸手捂住嘴,可惜没来得及。一朵白色的雏菊就这么突兀地从陆子冈嘴,跳出来,然后旋转、坠落,就如一只调皮可爱的小精灵。然而在陆子冈眼里,着朵小花一点都不可爱。他强自压下心中的恐慌,冲有些愣神的少年微微一笑,镇定地说道:“真是不好意思,我最近在练魔术,没吓到你吧?”说罢,又咳出来两朵雏菊。少年回过神来,压下心中的震惊,说道“没有,没有。先生,你确定你是在练魔术?我总觉得有些像我以前在书中见过的一种病。而且,先生,你的脸色很不好。”“病?”“是啊。这种病是上个世纪初才出现呢……”

某座别墅的大厅内,胡亥戴着一副黄金面具正端坐于沙发上。只见他身前散落着一地的花——淡紫色的蝴蝶兰。而鸣鸿呢?只是立于胡亥的左肩,看了看地上的蝴蝶兰,又歪头看向胡亥,心中疑惑:主人这几天怎么老是吐这种花啊?

许久之后,胡亥摘下面具,露出了他那张俊美的脸。“花吐症?原来如此。”胡亥面无表情,喃喃自语。他站起来朝外走了两步,而后又转头坐了回去。他心里已经有爱的人了,我去找他又有什么用呢?而且,他不会接受一个男人对他的爱的,更何况,他以前有些讨厌我呢……胡亥心灰意冷地想着。又有花从胡亥的口中而出了,不过这花却不再是蝴蝶兰,而是一朵红色的鸢尾花……

送走少年后,陆子冈便关了哑舍的门。他坐在椅子上,双眼看着哑舍里的古董,心里却想着那个满头白发的人。“我快要死了。”陆子冈平静地说道。像是在与古董们说话,又像是在自言自语。仿佛死亡于他而言只是一件寻常的小事。

“我爱上了一个人,偷偷地爱着。他永远也不会知道。因为这份爱是不合理的,我不能……”陆子冈嘴角泛起苦笑。即使对他说了又能如何呢?他不会爱上我的,也不会因为我的病而怜悯我,人命啊,在他眼里就如同草芥一样。陆子冈强制自己不再去想胡亥,继续说道:“我知道你们都是是有灵的。或许,过不了多久,我就不能照顾你们了……待老板回来,你们就替我向他说声对不起,我陆子冈有负所托……咳咳……”一朵朵雏菊随着陆子冈的咳嗽声不断飘落?

胡亥搬离了别墅,回到了秦始皇陵。他本想躺在棺材里等待死亡的降临,可一个多月过去了,地宫早已铺满了红色鸢尾花,或干枯,或腐烂,或鲜艳。而他还活得好好的,身体也没有什么不适之感。或许是因为当年的那颗长生药吧。——也不知道子冈如今过得怎么样了。胡亥想。虽然知道陆子冈心中有了爱人,但这却无法令胡亥停止对陆子冈的爱与思念。

再次戴上黄金面具,胡亥发现陆子冈不在哑舍,莫名的有些心悸。“子冈一定是在与他所爱的人在一起吧,一定是……”压下心中不好的预感,胡亥如是说道。
接下来的两天里,胡亥都戴着那副黄金面具,不眠不休。可他却未能见到陆子冈。心里不好的预感愈加强烈,胡亥摘下面具,拿出张角黄巾,转眼之间便来到了哑舍门前。开门而入,胡亥冲火光闪烁着的人鱼烛问道:“你知道子冈去哪里了吗?”语气带着担忧与焦虑,一点也不像平日里冷静自持的他。人鱼烛看着胡亥如此模样,又见他咳出来两朵红花,心下了然,却不言语。倒是一旁的博山炉出言道:“小伙子,我们不知道子冈去了哪里。不过,想必现在他已不在人世了吧。唉,可怜的孩子。”
“你说什么?!这怎么可能!不可能!”胡亥有些惊恐,他害怕博山炉说的是真的。“哼!怎么不可能!那个笨蛋七天前就拖着他那虚弱不堪的病体找地方等死去了!”这时,人鱼烛突然气愤地说道。在陆子冈交待后事时,人鱼烛就企图骂醒陆子冈,可是啊,他听不见。既然爱上了,为什么不说出口呢?人鱼烛有些悲伤地想着。

人鱼烛的话犹如一把尖刀直戳胡亥心窝,看不见鲜血淋漓,却是那么的痛。胡亥一直以为千年的时光早已让他那颗心修炼得坚不可摧,知道如今他才恍然——原来没有什么坚不可摧,只是没能遇见能让自己心碎的人罢了。胡亥面色惨白,踉跄朝哑舍外走去。未走几步,一朵黑色曼陀罗落于地上,随之而落的是点点鲜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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